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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追尋真理的書 ——淺議詩集《延安,我把你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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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追尋真理的書

——淺議詩集《延安,我把你追尋》

侯文公

入冬,北國的風中,雪夾著細雨,雨成了冰針。但我心里很是溫暖,急走,要快些到家看案頭一本追尋真理的書,是新近深圳文化局頒獲群眾文化獎的詩集——《延安,我把你追尋》。

83年前,祖國暗夜如盤,日寇猖獗,山河破碎,血流成河,餓殍遍地的年月,美國名記者埃德加·斯諾,要請革命領袖宋慶齡幫助不怕路遙艱辛,就是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奔赴延安。

斯諾在探索、在追尋。他要目睹中國的紅軍是一支怎樣的隊伍,為什么能不怕雪山草地、江河關隘的阻隔,經無數圍剿攔截的惡戰,邁鐵腳板行程兩萬五千里,犧牲了數萬戰士奔赴延安?他真誠、公正地采訪了毛澤東、朱德、周恩來等共產黨的領袖,還廣泛接觸了根據地的百姓和士兵,寫了傳世的名著《紅星照耀中國》,那照耀祖國的紅星是多么美麗燦爛啊。斯諾的追尋讓世界認識了延安,認識了毛澤東,認識了戰斗的中國。更讓無數中國青年、英雄兒女認識了延安,奔向了延安。

我們中華民族自古以來,就把愛國家、愛人民置于無上的真理,高于一切的位置。三千年前的《詩經》中描繪:“豈曰無衣?……脩我戈矛。”稍后的偉大詩人屈原唱道:“亦余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無韻之《離騷》的史記中記述:“常思奮不顧身,而殉國家之急。”三國時代的曹植就寫下了“捐軀赴國難,視死忽如歸。”既是在延安時期,紅軍處于無衣穿,無糧吃,甚至無醫藥、無鹽用,就是要餓死紅軍、困死紅軍。為了神圣的抗日戰爭,為了拯救可愛的祖國,毛主席號召開展大生產運動,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紅軍一手拿槍一手拿鋤,把荒涼的南泥彎變成了小江南。毛主席在辦公處附近親手種地,用自產的西紅柿、青菜招待來訪的陳嘉庚等國內外客人。

攝影家吳印咸說延安是“理想所在”:“這里的人們個個顯得十分愉快、質樸,人們之間的關系又是那么融洽。我看到毛澤東主席,朱德總司令等人身穿粗布制服出現在延安街頭,和戰士、老鄉嘮家常,談笑風生……我被深深地感動了。”上海灘的名作家丁玲說,“我們到這里才半年,說不上偉大建設,但街街清潔,植滿槐桑;沒有乞丐,也沒有賣笑的女郎;不見煙館,找不到賭場。百事樂業,耕者有田。八小時工作,有各種保險。”毛主席在這里戰斗了13年,在20多萬敵軍像暴雨惡浪般洶涌壓來,周恩來、任弼時多位戰友力勸他早點離開陜北,卻偏要在陜北奔波周旋,常是他在這條山敵人在那條山,他在溝底敵人就在山上,最近時僅距離百米遠,他親力親為與敵人打蘑菇戰。毛主席沒有大財團的供養,沒有外國的援助,就是兩手空空帶領多是拿著梭標大刀的隊伍上了井岡山,又從延安走到西柏坡,又登上天安門親手升起了五星紅旗,成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又同全國人民一起奮勇拼搏建成了世界囑目的工業化強國。   

詩人祁念曾1991年跟隨央視《話說黃河》拍攝組到延安采風,看到改革開放后的延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高樓大廈拔地而起,人們用上了現代電器,吃穿不愁交通便利。生活富裕了,還需要不需要發揚延安精神?鄧小平同志告誡我們,風氣如果壞下去,經濟搞成功又有什么意義,會在另一方面變質!詩人以深愛祖國的濃濃深情寫下了他的代表作《延安,我把你追尋》,1993年獲全國詩歌菊花獎,他在詩中寫道:

像翩翩歸來的燕子,

去追尋昔日的春光;

像熠熠閃亮的流星,

去追尋失落的太陽……

追尋你,延河叮咚的流水,

追尋你,棗園梨花的清香,

追尋你,南泥灣開荒的镢頭,

追尋你,楊家嶺講話的會場……

一排排高樓大廈像雨后春筍,

一件件家用電器滿目琳瑯,

我們永遠告別了破舊的茅屋,

也忘不了延安窯洞溫熱的土炕……

航天飛機探索宇宙的奧秘,

電子計算機奏出美妙的交響,

我們毫不猶豫丟掉了老牛破車,

卻不能丟掉寶塔山頂天立地的脊梁!

…………

如果一旦失去了你啊,

我們將變成一堆行尸走肉,

怎能向光輝的未來展翅飛翔?

這是詩人對延安的歌頌,也是對人們的叩問和告誡,在當今“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主題教育中更顯珍貴。在延安的艱苦歲月里,吃的小米、黑豆,穿的補丁衣服,住的是陰暗潮濕自己挖的窯洞。工作上生活上有失誤和不解時,就會有親切的指引和釋惑,就會有嚴肅的批評和自我批評。那時敵人狡猾的偽裝滲透,不可避免會有你死我活的諜戰,斗爭也是會很險惡激烈,也會有委屈和錯判,但也會嚴肅糾改與鞠躬致歉。革命戰友間談心交心真誠相待,那種溫馨的互相關愛的同志情,這也是詩人對延安的一個真摯的回望與懷念。

《延安,我把你追尋》于1997年入選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全國統編語文課本第12冊,2008年選入八年級語文課本。最近,又第五次入選四年級語文課本。20多年來,數千萬莘莘學子受到這首詩溫潤心靈、啟迪心智的滋養,對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舉精神之旗、立精神支柱、建精神家園”起到了難以估量的作用。

在當今詩歌行情并不看好的情況下,長江文藝出版社以這首詩的題名,專門出了一本祁念曾朗誦詩選集,作為統編小學語文教材配套同步閱讀,以開拓孩子們的閱讀視野,領略經典真摯的激情之美,豪邁的陽剛之美, 豐沛的意象之美。

書中,詩人飽蘸深情地頌唱《春天的歌》。寫了春花:“冰雪還禁錮著大地”,迎春花開了,“笑瞇瞇挺立在寒風里”;寫了春雨:“天上哪一位多情的仙女,把銀河的玉液輕輕揮灑?”種子歡唱,小樹吐綠,蓓蕾開花!寫了春草:“當年枯黃的小草”,“拱破土層探出纖細的腰身,縷縷鵝黃迎著朝陽微笑……”這柔潤的聲音,是在告訴孩子們保護好環境,熱愛大自然。也是在告訴孩子們,要不怕風霜雨雪,不怕挫折,敢擔風險,爭取勝利。接著寫的荷、雷、柳、楓、菊、梅、枯草等,都是勵志的歌。更醒人眼目的是一首小詩《海誓》:

黨啊!

你是雄闊無垠的大海,

我是一只小小的木船。

…………

也許,

一場暴風雨

會把我撕成碎片,

縱然死了吧——

也要埋在大海的深處,

日日夜夜傾聽海的呼喚……

中國共產黨自成立那天起,就一心為人民謀幸福,為祖國謀復興,經過了千辛萬難和無數勇士的流血犧牲,經過了向國內外一切反動派進行殘烈的戰場搏殺。建國后直到今天在經濟建設的生產斗爭和科學實驗中,同樣要進行非凡卓絕的鏖戰。要斗爭就會有犧牲,就會有挫折,所以我們要培養孩子們有百折不撓的意志和決心。我們現在的生活是很舒適安逸,但不能培養小皇帝小公主,稍遇困難就灰心喪氣,萎靡不振,怨天怨地,甚至喪失了生活的勇氣。我們要培養孩子們學習長征精神,學習延安精神,敢于拼搏,勇于奮斗,戰勝學習和生活中的各種困難而贏得勝利。詩人在《溫熱的土地》中寫道,“桅桿從不抱怨無情的風雨”,“沒有什么真的沒有什么/開拓者的心靈飄著血染的旗/不要安慰不要憐憫不要嘆息/要的是這腳下溫熱的土地”。鼓勵人們堅決相信黨,聽從黨的召喚,勇敢跟黨走。需要警惕的是,有人總是處心積慮的從陰溝里透出污蔑和詆毀的雜音。

詩人用大量的篇幅歌頌祖國,傾訴對祖國的愛,詠唱是祖國“用清亮的泉水擦亮我的雙眼”,“給了我鋼的骨骼,鐵的肝膽”,祖國就是慈愛的親娘,“我在你的懷抱,你在我的心上……”

詩人在《沸騰的五月》里,滿懷激情地歌唱“一群雄健剛毅的礦工/在地下開拓。/紛飛的汗雨,/沖洗著歷史的塵沙;/鋼鑄的脊梁,/扛起時代大廈的基座!”在《錘與鐮的頌歌》里,詩人放聲高歌:

鐵錘的火花

點燃了南湖紅船的燈光

鐮刀的弧線

高懸成井岡山頭的月亮

…………

銀鐮飛舞

鐵錘高唱

李大釗

方志敏

坐上雷鋒開的汽車

沿著焦裕祿走的黃河故道

去巡視鄧稼先的火箭發射場

讀著這慷慨激昂歌頌勞動,歌頌先烈,歌頌英雄的詩句,孩子們的心靈會受到洗禮和震撼。

1992年《人民日報》刊登了一則深圳經經濟特區要創辦《深圳商報》和《深圳晚報》的消息,他從1600位競爭者中脫穎而出,來到深圳看到深圳河時,仿佛看到了她百年屈辱的淚水,看到了她挽著深港兩地的兒女,是今天祖國南疆的一把連心鎖。從電視上看到香港的一些青年人臉蒙黑布身穿黑衣,在街道上拋物設障,把優美舒適探索知識的大學變成“兵工廠”,阻攔上班的公交車,往地鐵車箱扔自制的汽油彈,打砸乘客;襲擊警員,甚至往行人身上潑汽油引燃,揮磚砸死維護環境的老人,深感不懂歷史不知來路的人就會瘋狂。

林海雪源的抗日英雄楊靖宇將軍在遭機槍射殺后,日冠剖腹探查,看到胃里滿是棉絮、樹皮、茅草,仍拼死戰斗的精神,使他們心生震撼而愧圍屍體低頭致敬。1939年冬,吉林臨江縣村民李福生準備好糧食,要送給圍困在山林的抗聯戰士,雖知剛出村就被日偽軍抓住,威逼他說出抗聯地點,被打的奄奄一息仍閉口不答。他的老伴又被抓來一起捆在柱子上,放出餓了幾天的狼狗,兩位老人被活活咬死也決不說出抗聯的祕密地點。像這樣驚天地泣鬼神抗擊外敵的故事何止千萬?中華民族以犧牲三千五百萬人的代價取得了反侵略的勝利。

愛國詩人聞一多,在《七子之歌》中寫到香港時的詩句“啖著我的骨肉,咽著我的脂膏”,道出了祖國貧弱就會受人欺凌,就要割土失地。既如此也是有祖國的輸血才得以生存,特別是新中國上世紀六十年代初三年自然災害時期,內地就是餓肚子也要保證經嚴格檢驗,把優質的食品準時專列供應香港同胞。當年遭旱香港四天供一次水,一次供水僅四小時,祖國就抓緊建設東江送水工程以根本解決水困;建大亞灣核電站保證香港用電。中華民族為因失去香港而憤慨痛惜,為勝利回歸而歡呼歌唱,今天的香港自己當家做主人,管理香港,繁榮香港,讓世界欽佩羨慕。少數人竟然聽令外族蠱惑,上演自傷自殘的鬧劇。

莊嚴的五星紅旗是神圣祖國母親的象征,那紅色是無數先烈的血染紅的。當聯合國的旗桿上升起她時,中華兒女是多么揚眉吐氣啊。在探索宇宙的飛船上,在月球背面的月球車上,在南極北極的科考站,在深潛七千米海洋的潛水器,在雄偉的國產航母的旗桿上,在奧運會賽場的頒獎臺,在穿透喜馬拉雅山的盾構機上,在舉世贊頌的國慶閱兵和游行隊伍的前列五星紅旗神采飛揚,個別小丑竟敢降國旗,燒國旗,踐踏國旗,真是要不以賣國為恥與中國人民為敵嗎?中國人民在爭取民族獨立和翻身解放的斗爭中認識到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只要緊跟中國共產黨,就會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任何國內外的敵人也無法阻擋。

人們在前進的道路上,就是不斷探索、追尋的過程,其中一些人會遇到迷茫,疑難和挫折,但就像著名教育家、詩人冰心指出:“一個人只要熱愛自己的祖國,有一個愛國之心,就什么事情都能解決,什么苦楚,什么冤屈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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